2008年3月27日 星期四
所謂知人難,相知相惜更難!
有一天,顏回好不容易要到了一些白米,就下鍋煮飯,飯快煮熟時,孔子看到顏回掀起鍋蓋,抓些白飯往嘴裡塞,孔子當時裝作沒看見,也不去責問。
飯煮好後,顏回就去請孔子進食,孔子假裝若有所思地說:
「我剛才夢到祖先來找我,我想把乾淨還沒人吃過的米飯,先拿來祭祖先吧!」
顏回頓時慌張起來說:「不可以的,這鍋飯我已先吃一口了,不可以祭祖先了。」
孔子問:「為什麼?」
顏回漲紅臉,囁囁地說:「剛才在煮飯時,不小心掉了些染灰在鍋裡,一些染灰的白飯,丟了太可惜,只好抓起來自己先吃了,我不是故意把飯吃了。」
孔子聽了,恍然大悟,對自己的觀察錯誤,反而愧疚,
抱歉地說:「我平常對顏回已經最信任,但仍然還會懷疑他,可見我們內心是最難確定穩定的,內心的自我判斷,有時還會錯誤,弟子們大家記下這件事,要瞭解一個人,還真是不容易啊!」
所謂知人難,相知相惜更難。逢事必從上下、左右、前後各個角度來認識辨知,我們主觀的瞭解觀察,只能說是片面,只是真相的千分之一,單一角度判斷,是不能達到全方位的觀照的!
當你要對一個人下結論的時候,想想這個故事!真的你所看到的才是事實嗎??
還是你只會從一個面,一個點,去觀察一個人呢??
大多數的人根本不了解對方的立場與困難的時候,就已經給了對方下評語了.更何況是在有利益衝突下的場合,
現今的人們擁有高學歷高知識,但往往卻過度仰賴高知識,而忘了讓自己在智慧上成長.
很多事信者恆信,不信者恆不信,要客觀地跳出成見,才有機會接近真象共勉之~
2008年3月21日 星期五
經濟學(作假帳的原理)
一天飯後一起去散步,為了某個數學驗證的證明兩位傑出青年又爭執了起來,
正在難分高下的時候,突然發現前面的草地上有一堆狗屎。
甲就對乙說:「如果你能把它吃下去,我願意出五千萬。」
五千萬的誘惑可真不小,吃還是不吃呢?
乙掏出紙筆,進行了精確的數學計算,很快得出了經濟學上最佳報酬率解: 『吃!』
於是甲損失了五千萬,當然,乙的這頓加餐吃的也並不輕鬆。
兩個人繼續散步,突然又發現另一堆狗屎,這時候乙開始劇烈的反胃,
而甲也有點心疼剛才花掉的五千萬了。
於是乙對甲說:「你把它吃下去,我也給你五千萬。」
於是,不同的計算方法,相同的計算結果--『吃!』
甲心滿意足的收回了五千萬,而乙似乎也找到了一點心理平衡。
可是突然間,天才們同時嚎啕大哭:
「鬧了半天我們什麼也沒有得到,卻白白的吃了兩堆狗屎!」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只好去請教他們的教授,一位著名的經濟學泰斗給他們解釋原因。
教授聽了兩位高足的故事,沒想到泰斗也嚎啕大哭起來。
好不容易等情緒穩定了一點,只見經濟學泰斗顫巍巍的舉起一根手指頭,無比激動地說:
「一億啊!~一億啊!~我親愛的同學,我代表國家感謝你們,你們僅僅吃了兩堆狗屎,
就為國家的GDP(國內生產毛額)貢獻了一億的產值!
(GDP背後通常有這種情形,因為光是買空賣空雖然增加數字,但並無法增進百姓的真正福祉...)
2008年3月7日 星期五
洗手間裡的晚宴
女傭住在主人家附近一片破舊平房中的一間。她是單親母親,獨自帶一個四歲的男
孩。每天她早早幫主人收拾完畢,然後返回自己的家。主人也曾留她住下,卻總是被
她拒絕。因為她是女傭,她非常自卑。
那天主人要請很多客人吃飯。客人們個個光彩照人。主人對女傭說,今天您能不能辛
苦一點兒晚一些回家。女傭說當然可以,不過我兒子見不到我會害怕的。主人說,那
您把他也帶過來吧。女傭急匆匆回家,拉了自己的兒子往主人家趕。兒子問,我們要
去哪里?女傭說,帶你參加一個晚宴。
四歲的兒子並不知道自己的母親是一位傭人。
女傭有些不安。到處都是客人,她的兒子無處可藏。她不想讓兒子破壞聚會的快樂氣
氛。更不想讓年幼的兒子知道主人和傭人的區別,富有和貧窮的區別。後來她把兒子
關進了主人的洗手間。主人的豪宅有兩個洗手間,一個主人用,一個客人用。她看看
兒子,指指洗手間裏的馬桶。這是單獨給你準備的房間,她說,這是一個凳子。然後
她再指指大理石的洗漱台,這是一張桌子。她從懷裏掏出兩根香腸,放進一個盤子
裏。這是屬於你的,母親說,現在晚宴開始了。
盤子是從主人的廚房裏拿來的。香腸是她在回家的路上買的,她已經很久沒有給自己
的兒子買過香腸了。女傭說這些時,努力抑制著淚水。
男孩在貧困中長大,他從沒見過這麼豪華的房子,更沒有見過洗手間。他不認識抽水
馬桶,不認識漂亮的大理石洗漱台。他聞著洗滌液和香皂的談談香氣,幸福得不能自
拔。
他坐在地上,將盤子放在馬桶蓋上。他盯著盤子裏的香腸和麵包,為自己唱起快樂的
歌。
晚宴開始的時候,主人突然想起女傭的兒子。他去廚房問女傭,女傭說她也不知
道,也許是跑出去玩了吧。主人看女傭躲閃著的目光,就在房子裏靜靜地尋找。終
於,他順著歌聲找到了洗手間裏的男孩。那時男孩正將一塊香腸放進嘴裏。他楞住
了。
他問,你躲在這裏幹什麼?男孩說,我是來這裏參加晚宴的,現在我正在吃晚餐。他
問,你知道你是在什麼地方嗎?男孩說,我當然知道,這是晚宴的主人單獨為我準備
的房間。他說,是你媽媽這樣告訴你的吧?男孩說,是的,其實不用媽媽說,我也知
道,晚宴的主人一定會為我準備最好的房間。
不過,男孩指了指盤子裏的香腸,我希望能有個人陪我吃這些東西。
主人的鼻子有些發酸,用不著再問,他已經明白了眼前的一切。
他默默走回餐桌前,對所有的客人說,對不起,今天我不能陪你們共進晚餐了,我得
陪一位特殊的客人。然後,他從餐桌上端走兩個盤子。他來到洗手間的門口,禮貌地
敲門。得到男孩的允許後,他推開門,把兩個盤子放到馬桶蓋上。他說,這麼好的房
間,當然不能讓你一個人獨享,我們將一起共進晚餐。
那天他和男孩聊了很多。他讓男孩堅信,洗手間是整棟房子裏最好的房間。他們在洗
手間裏吃了很多東西,唱了很多歌。不斷有客人敲門進來,他們向主人和男孩問
好,他們遞給男孩美味的蘋果汁和烤成金黃的雞翅。他們露出誇張和羡慕的表情,後
來他們乾脆一起擠到小小的洗手間裏,給男孩唱起了歌。每個人都很認真,沒有一個
人認為這是一場鬧劇。
多年後男孩長大了。他有了自己的公司,有了帶兩個洗手間的房子。他步入上流社
會,成為富人。每年他都要拿出很大一筆錢救助一些窮人,可是他從不舉行捐贈儀
式,更不讓那些窮人知道他的名字。
有朋友問及理由,他說,我始終記得許多年前,有一天,有一位富人,有很多人,小
心地維繫了一個四歲男孩的自尊。
開心成大器
你曾經憂心孩子的未來,卻也不想失去孩子的笑靨嗎?
在快樂童年與成功未來之間,家長要怎麼做才不會顧此失彼?
「巢中的母鳥和小鳥是個很有說服力的比喻。時機一到,小鳥就得學習飛行,但是小鳥對此渾然不知。假如放任牠自由發展,小鳥就會永遠安於待在溫暖、舒適又安全的鳥巢中。而母鳥知道何時是小鳥離家的恰當時機。太早學飛,小鳥寶寶羽翼未豐,會跌落地面;太晚學飛,小鳥就會抗拒離開鳥巢。因此,在母鳥果決的輕推之下,小鳥被迫飛出鳥巢。母鳥充分相信,牠的小鳥已經做好準備,而小鳥果然振翅高飛!」
引用: http://www.cwbook.com.tw/common/book.jsp?productID=189
2008年3月4日 星期二
我看見音符的顏色-盲眼歌手蕭煌奇的故事
我真正完全看不見,是在十五歲時,當時我正在台北市啟明學校就讀高一。
我一出生就完全看不到,四、五歲動手術後才見到光明,雖然無法像正常人一樣看得清楚,但還是可以在矇朧中領略這大千世界的美麗。
小學三年級因弱視而進入啟明學校讀書,但我從來沒有想像過,也沒有體會到,究竟『完全看不見』是什麼樣的感覺?直到高一時才真正嘗到──原來『看不見』是這種痛苦、憤怒到幾乎撕裂自己的經驗。
在此之前,我算是『盲人中的明眼人』,也就是所謂的『弱視』族群。雖然無法像一般明眼人一樣看清遠方的風景,但對於『眼前』的事物,只要拉近距離,貼近要看的東西,也差不多可以和明眼人一樣欣賞眼前的風光了。
天生的盲人,多半個性比較樂觀,似乎從很早以前,就決定對命運的殘酷報以瀟灑的微笑。但走在生命途中,因意外、病變等因素而由光明的世界跌落黑暗的盲人,對命運的撥弄,卻往往報之以憤怒、哀傷、惶恐、自憐等情緒,不少人甚至因此而自暴自棄,真的就此墜入了黑暗的世界。
我從來沒想到,這兩種心路旅程,我卻都得一一走過。即使事隔多年,到現在我還記得,一下子改變我的世界、當我完全看不見的那一刻,就像是用刀子刻在木板上那麼深刻。
籃球是我最喜愛的運動之一。啟明學校的籃球場地不大,盲生受條件所限,打起籃球來,必須聽著發出『嗶.嗶.嗶』聲音的盲人專用籃架,循聲投籃。雖然我們無法像明眼人一樣地橫衝直撞,又奔又跑,但我們一起打球的同學都是弱視,所以打起球來動作倒還相當敏捷、迅速,大家樂在其中,有機會就上場操練身手。
好像是下午的休息時間吧,我在啟明學校的籃球場上和幾位同學一起打球。那時,我站在籃下,隊友遠遠地將球傳給我,準備交給我射籃。我拿到球後,用力對準籃框的方向投球。球沒進,砸到籃板,反彈回來,我正準備跳起來施展最擅長的抓籃板功夫──忽然間,變化就發生了。
在我眼中,本來比較大的籃球忽然變小了……不,簡直變成一個小點而已,我根本抓不住它的準確位置;本來明亮的環境也忽然變得昏暗起來,好像一下子就從陽光燦爛的下午過渡到近晚的黃昏。捉摸不清動向、大小變幻不定的球,向我的方向落下。對於這突來的變化,我的心中忽然泛起一陣恐怖的感覺;我害怕了,不敢伸手去接,閃掉了這一球。
為了說服自己這不過是一個偶發現象,也為了向別人證明自己完好無恙,我又繼續玩了一下籃球,但心中那股怪異的『恐怖』感覺卻揮之不去:我到底是怎麼了?我會看不見嗎?我試著將頭轉向不同的方向,希望藉著四周光線的改變能獲得改善,但情況只是越來越嚴重。我實在玩不下去了,離開了籃球場。
雖然心中曾經揣摩過千百次『這一天』的到來,但事情真的發生在自己身上時,才忽然感覺到,原來以前所想的一切是這麼的不真實,簡直到了可笑的地步;我在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如原來所設想的,以一種『我早就知道會這樣』的泰然情緒來應付。突然從弱視轉變為全盲,對一個正當青春、活躍的高中生而言,是一個沉重而殘酷的打擊。
我一向是嘻嘻哈哈的個性,很少哭過,但想到真正看不見後,天空的藍、樹木的綠、太陽的橙紅及媽媽可愛的面容,從此就只能存活於記憶中,再也無法完完全全地看清它們的變化時,我早就放縱了淚水,宣洩心中的憤怒與害怕。
生命中巨大的變化,其實要怪自己。不過一個暑假的放縱,我就失去了僅存的一點點視力。
國三升高中的暑假,我在家中度過。白天家人各自忙著自己的工作,而小時候常和我、哥哥一起嬉遊的玩伴,也因為我的視力狀況不佳,加上多年來的住校生活和他們缺少互動而顯得生疏。
大部份的時間,我都待在家中。在百般無聊的暑假中,家中的任天堂遊戲機和電視成為我的最愛,幾乎每天醒著的時候,我都是在螢光幕前度過,直到眼晴太疲倦而不得不休息為止。為了看清楚電視和電動遊戲中快速跳動的影像,我常常將臉貼近螢幕,剛開始還會保持一點距離,但最後越貼越近,幾乎已到了密不可分的地步。
大量的時間,耗費在毫無意義的電視和遊戲機上,而過度使用眼力,也摧殘了本來就所剩無幾的視力,結果,兩者都一去不回。
當即將失去一些原本擁有的事物時,這些東西就越發地顯得珍貴,而更會對自己的魯莽與粗心痛恨不已。在我的情況快速惡化、逐漸失去視力的這段日子中,知道自己即將永遠失去一樣人生中極為重要的東西,焦慮、恐懼、憤怒、不甘、害怕、狂亂等種種情緒,常常充塞在我的胸中,好像不斷充氣的氣球,隨時都會爆掉。常常,當這些情緒漲滿到頂點時,我便爬上學校的頂樓,就著狂風大聲的咆哮,或用力地彈著吉他,企圖將所有的憤怒及憂傷宣洩出來;平靜下來後,常常發覺自己聲音早已啞了,而臉頰一片冰涼。
在那段時間,我只覺得世界是灰暗的,而自己是被遺棄的。如果可以,我真想選擇放棄自己。但是,我只能放肆自己的情緒,直到再也無法承受這樣的痛苦。
我即將失明的消息,漸漸在同學和老師之間傳開,雖然大家並未做一些無謂的安慰或勸說,但我可以感受到許多默默的關注。他們讓我自己在學校規律的生活作息中,適應一個新的世界,一種新的生活。我從小學時就學到的各種適應看不到這世界的生活技巧,也終於開始發揮了真正的作用,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養兵千日,用在一時』吧!在這一段難熬的時間中,我原本是像自閉症的患者一樣地活在自己狂亂的世界中,但老師、朋友的關愛,和我最喜歡的音樂,讓我重新拾回對生活的希望、對生命的熱愛,從心情的谷底一步一步地爬出來,並且活的更積極、熱情與滿足。




